|
|
|
| |
|
作为七塔寺的禅宗门头,桂仑是七塔寺树立的禅宗旗帜,他之所以能够拥有众多的弟子,与他的精深修行的成就是分不的。桂仑一生几十年精进不懈,已经修到不倒单的地步,这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功夫,正是由于这一点,佛教界和他的弟子都对他十分佩服。 桂仑不仅有精深的禅修功夫,而且还结合实践提出了自己的禅修理论。禅宗修行的三关是破初关,破重关,破牢关三步骤,他把修行求得解脱的方法概括为生死夜→南柯梦→抓瞌睡→出离道之几个步骤。这几个步骤,是一个有机有序的整体,体现了清净禅修的特点。桂仑抓住佛教的根本目的,指出生死问题是佛教的根本。他曾说:“鱼大水又少,发白面皮老。无常病苦道(到),生死怎么了?”从佛教的观点来看,世间上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常性,皆为无常,“育王穿山过,定海县普陀。普陀常入定,无有不定时。”自然现象是一个生、住、异、灭的过程,人生就是生、老、病、死的过程,因此怎么解决生死的问题,是每个人所面对的且必须要回答的问题,佛教也不例外。桂仑认为:“生死有两种,变易生死,分断生死。禅宗法门,坐断生死。念佛法门,了了生死。”佛教所说的“变易生死”是指的已经取得高果位后的菩萨、阿罗汉、辟支佛等所达到一种境界和认识,据说到了这一阶段的菩萨等,已经摆脱了三界轮回,但是在精神上仍有非常微细的烦恼和生灭变化的认识,又因为这是在发了悲愿后所取得的认识,其寿命和肉体都可以不受世俗的限制,可以有不可思议的自由变化,又称不思议变易生死。分段生死是指生活在世俗世界的凡夫俗子,即现世间的众生,他们摆脱不了三界六道生死的轮回,被烦恼所扰,寿命和肉体都受到了限制,只能活在一段时间内,分段展转而受生死。佛教的最终目的是了生死,摆脱生死轮回,进入涅槃境界是佛教修行的最高目标,但是世人往往摆脱不了对生死的恐惧,特别是对死亡的黑暗——“生死夜”感到害怕,所以修行的人首先要突破生死关,有生必有死,“眼睛流泪鼻子头,眉毛过河王度耳。眉毛挂碍生死头,眼睛一闭不晓得。”佛教视人生为幻,人生不过是一个不断受苦的过程,人的身体是臭皮囊,不值得留念。只是众生不知这一点,仍然在做“南柯梦”而已。改变了对生死的认识,这就是破初关。桂仑将此解释为:“自己吃饭自己饱,自己生死自己了。自己毛病自己医,自己烦恼自己断。” “禅宗法门,坐断生死”。坐是平坐,断是彻底,坐断就是彻底的坐,由是点明了禅宗的修行的特点,只有对生死有了深入的认识之后,接下来就是破重关了,亦即是通过坐禅的手段,泯灭生死的差别,达到最后的解脱。桂仑说: 《涅槃经》,坐断十方。生死有根,坐断两头。 比齐中间,三轮体空。前念不思,离一切相。 后念无想,成一切相。念意不生,意念不灭。 究竟涅槃,不生不灭。海水清凉,清水清香。 水洗不净,火洗干净。水里吹火,抓水成钻。 以臭变香,臭过去,香过来。 涅槃是佛教追求的境界之一,《涅槃经》就是讲怎样取得涅槃道理的经典。涅槃的基本含义有二种,一种是有余涅槃,这是生命已死的寿尽命断或者灰身灭智。另一种是无余涅槃,这是去掉烦恼,获得清凉寂灭的一种境界。小乘佛教将涅槃寂静作为印证佛教实践的三法印之一。大乘佛教认为,涅槃是一实相印,了知无生死可出,世间与出世间不二,染污与清净不二,众生与诸佛不二,“一切众生本来是佛”,即得涅槃。涅槃是佛法的根本,贯穿于一切生活之中,与日用一体,所以生死即涅槃。众生觉悟到这个道理,就是成佛证涅槃。所以要了生死,必须达到究竟的涅槃。桂仑强调《涅槃经》,就是强调该经所说的“一切众生皆有佛性”,指出佛性当有的这个事实。开发自身的佛性成佛, “坐断十方”是修行的一个重要的方法。十方是四方、四维、上下之总称。即指东、西、南、北、东南、西南、东北、西北、上、下。佛教主张十方有无数世界及净土,称为十方世界、十方法界、十方净土、十方刹等。诸佛及众生都在十方世界之中,故称十方诸佛、十方众生。佛教要坐禅,禅宗寺院唯树法堂和禅堂,努力坐禅,泯灭差别,获得平等一如的认识,这就是“坐断十方”。所以“坐断十方”是说的在修行时的一种手段与方法,以及目的或目标。宋代圆悟佛果禅师说:“壁立万仞,坐断十方,可以入大解脱门,传正法眼藏。” 宏智禅师说:“莫于三界现身相,坐断十方明性空。” 桂仑则称为“正坐天下,大江山稳”。 禅宗理论的一个重要特点是“以心传心”、“教外别传”,特别强调当下的顿悟,明心见性,自性成佛。“十方坐断,千眼顿开;一句截流,万机寝削。”桂仑要人将却除意念,坐断两头生死根,“离一切相”,“成一切相”,最后达到“究竟涅槃,不生不灭”,进入“水里吹火,抓水成钻。以臭变香”的随意自如境界。这就是进入了破牢关的境界了。他一再强调“坐断生死”的重要性,要弟子“须明了禅宗门下是坐断生死”。他写信给弟子:郭大栋居士: 您打坐寂灭道坊,直下性处,寂而常照,照而常寂,忍气吞声。达摩祖师开示,财色不断莫问道,淫欲不断休参禅。这是涅槃,涅者不生,槃者不灭。《地藏经》:‘举心动念,无非是罪,无非是业’;动念来了要打,东来东打,西来西打,不来不打,一来就打,这是打生死七,打断了不生不灭,不是断灭。 黄国镇居士斋坐的时,须明了禅宗门下是坐断生死。涅槃会上坐断十方,坐有一寸,有一寸功夫,寂而常照,照而常寂,常寂光土,要念不变就为常,常就是法圣,念头一变要落在生死里头。 …… 桂仑 80,8,3 禅宗打坐即是常寂,“直下性处”即是自性,桂仑要弟子“坐断生死”,最重要的是要打掉念头,因为“举心动念,无非是罪,无非是业”,“念头一变要落在生死里头”,念头不去,解脱无期。所以他又说“日间无想念,夜卧梦常君。想念念成邪,无念佛是真。”六祖《坛经》说的是“无相、无住、无念”三无的法门,“善知识,我此法门,从上以来,顿渐皆立,无念为宗,无相为体,无住为本。何名为相无相?无相者于相而离相,无念者于念而不念,无住者为人本性。……念念时中,于一切法上无住,……此是以无住为本。善知识,但离一切相,是无相,但能离相,性体清净,此是无相为体。于一切境上不染,名为无念。于自念上离境,不于法上生念。若百物不思,念尽除却,一念断即死,别处受生……是以立无念为宗。” 因此“无念”是取得成就的根本道路之一,这也是《金刚经》所说的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的道理,慧能就是因为听了这段经文,而悟得佛法。桂仑法师也是在船上听到这句话,而得到开悟的。无念亦即是念,桂仑说:“生来坐不卧,死去睡不坐。提起东方念,放下西方卧。两手握醒板,坐起水牯牛。人从灵桥过,桥流水不流。”这是说人生本身处于一个矛盾的过程,人之大多时间都是“来坐不卧”,生命完结时又是“去睡不坐”。坐禅的最大敌人是定力不够,就像想睡觉了,制止不了,眼皮睁不开,所以“抓瞌睡”是提高定力,取得成就的很重要的一步。《坛经》说:“东方人造罪,念佛求生西方。西方人造罪,念佛求生何国?凡愚不了自性,不识身中净土,愿东愿西,悟人在处一般。所以佛言,随所住处恒安乐。”正因为东方人罪孽深重不得解脱,因而才生起到西方的念头,所以“东方念”是罪念,“西方卧”是涅槃,是解脱。佛在日常生活中得到,以求佛而成佛,无疑是龟毛兔角,心外觅心,所以要打掉仅为成佛而成佛的想法,在日常生活中最终成就成佛的愿望,对东方人和西方人都是一样的。佛教将修行炼心比喻为牧牛的过程,重庆大足宝顶山有《牧牛图》石刻,分别以未牧、初调、受制、回首、驯伏、无碍、任运、相忘、独照、双泯十种形象来表示怎样制伏散乱心到无念心的过程。牧童牧牛,拉紧缰绳,与牛相持,或者举鞭,强拉牛回首,驱牛下坡,这是喻心不定。以后经过驯服,牛与牧童相处,牛在地里吃草,牧童闲坐无忧,这是喻心闲恬。最后牧童在草地上睡着了,牛向西四腿跪伏,摇尾仰头,作凝神状儿,双方俱进佳界境。这是喻心得解脱。桂仑强调的就是众生成佛全靠自己,惊醒你的醒板就在你自己手中,不在身外,又似骑水牯牛,关键是你怎样来驾驭和驯服了。以“要念不变就为上”,重要的是观念的转变,要超越一般人的常识见解,如一般人所都看到的都是“水流桥不流”,但是在修行者眼中,却从此常情中得到别有的一番的超越认识,看到了“桥流水不流”之不能用语言和思维来理解的境界,桂仑将此总结为“两眼觉照胸前月,打破念头井底天。檐前莲花观自在,七宝塔中见如来。” 到了这时,也就是取得出离道了。 桂仑说修行,主张不脱离世间,在世间中取得成就,坚持了南宗禅的思想。他尤其看中在日用生活中修行佛法,通过日常的行为来体现佛法的最高本意。《坛经》记载,禅宗五祖弘忍法师在黄梅五祖寺欲传法衣于弟子,让弟子作偈,堪验弟子的悟性,神秀法师作偈曰: 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,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 神秀法师的偈,将人身比作为菩提树,人心就是一面镜子,菩提树是慢慢地长成,镜子要经常的擦抹才能光亮如洁,旨在说明人的修行,是一种炼心的功夫,修行者要时时地去拂拭心中的“尘埃”,通过不断修行,最后渐渐取得觉悟。所以在禅宗史上,神秀因为强调了渐修的方法,被为渐悟法门,他的宗门也被称为北宗。 慧能法师则作偈: 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 慧能法师认为,人身不是菩提树,人心也不是明镜台,既然没有任何一物,何又谈得上什么“惹尘埃”呢?他不同意神秀法师的说法,与神秀的观点针锋相对。慧能旨在说明人原来就有成佛的因素,不用去专门刻意修行取得,只要开发了佛性,就能取得成就。所以修行可以在顿悟中取得觉悟,不存在揩抹的必要。慧能因为强调了顿悟的修行方法,被称为顿悟法门,其宗门也称为南宗。顿悟法门的南宗在唐朝以后受到了佛教界的重视,北宗的渐修法门则渐渐不显,到了宋代以后,南宗成为中国佛教的主流,变成中国佛教的代名词。桂仑就是慧能弟子马祖道一的子孙,属于临济宗派的门人。 曾有北京的居士不明白慧能做的偈的意思,在七塔寺里向法师请教,但是法师们都无言以答,面面相觑。适逢桂仑走过,他解答了这个问题。他说: 北京居士问,菩提本无树,无树怎么生,众僧无言答? 我从那里过,当时就问他,你有儿女否?答有二男女。 儿女那里来?居士悟慧深,有情来下种。春雨因地生。 无情没得生,不信怎么生?菩提本自性,般若智打破。 北京居士的提问,不知道这是关于佛教里面佛性的思想。七塔寺众僧无言答出,只能说明他们不谙佛理。“仙有仙根,道有道底。”因为这个问题纯属佛教的义理问题,不能从常理上来测度,对没有掌握较高佛学水平的人很难说透,桂仑并没有从正面来解释这个问题,而是采用了比喻的方法来启发学人。他以居士的儿女作喻,启发了居士,认识到儿女皆是自己种,佛性也是自己成。说明桂仑对佛教的义理是非常娴熟,而且善于作思想工作。 桂仑不仅教人打坐修行,并把佛教的义理贯穿于他的修行理论中去。他说:“眼色明欲,心戒身慧,诸苦之因,贪爱为本。”世俗之人之所以有各种欲望,皆是因为不明白是因为有了贪爱的原因。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,没有钱的人想有钱,有钱的人想更有钱。家有娇妻,还想外面的女人,屋有美男,还想着别的男人,许多人就是生活在贪婪和爱恋的欲望之中。正是因为有了不断生起的欲望,于是才有了各种各样的苦恼,整日生活中莫名痛苦之中。佛教就是让人不要执著于各种欲望,要人从欲望中摆脱出来,正确认识到执著于欲望是产生痛苦的原因,从而摆脱欲望和烦恼,获得一个自由的解脱,真正做到“日间无想夜无梦,不被颠倒场中弄”。桂仑深深地看到这一点,他严励地批判一些人的所作所为,指出关键是每个人的自护,只有自己把自己管好了,行的正,才能站住。例如他说: 酒色人人爱,皇天不可欺。我不淫人妇,谁敢戏我妻。 淫欲债拿得快还得快,颠倒儿孙不知债。 从以人为本的角度来看,我们应当承认正当的、合理的人之物质和精神需求,酒色财气对多数人来说并不是不需要的,因为人是有欲望的,人是有感情的,有需求就有行为,有感情就会有动作,这自可以不必厚非。但是为什么人们对此会有不同的看法和做法,就是因为有的人热衷于追逐这些,以损害别人,牺牲他人来满足自己之一己私欲,所以它才遭到了部分人的反对的,尤其是世界各大宗教对酒色采取了近乎苛刻的批评态度。佛教对酒色就采用了禁止的严厉态度,将戒酒和戒色列为五戒的基本戒条之一。因为佛教认为酒可以使人痴迷乱性,饮酒过量就会影响人的行为,并且有可能做出许多坏事来,损害修行,所以佛教主张滴酒不沾。佛教也反对不正当的性行为,称之为邪淫,规定在家的信徒不得与妻子之外的人发生性关系,“万恶淫为首”,过度的纵欲,同样会给人带来身心的危害。桂仑站在中国传统伦理思想的立场,强调每个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,只要自己做的正,就不怕别人的非议。“我不淫人妇,谁敢戏我妻”。有人自认为做了坏事人不知鬼不觉,然而上苍是有眼的,终究会早晚暴露的,做了坏事必然会受到惩罚,受到报应,天理不容,“皇天不可欺”。对做坏事者言,不仅马上会得到现报,而且还会殃及子孙,只是“颠倒儿孙不知债”,不明不白地在替前人还债而已。值得指出的是,儿孙还债的伦理思想,并不是佛教的思想,因为佛教是主张因果得报,业感报应的主体是作业者本人,本人作业本人受报。桂仑举例说:“蚊虫招扇打,只会嘴伤人。吃了人家血,就要你的命。早晚吃露水,能保你长生。你不来咬我,我也不打你。”儿孙还债的思想则是中国的传统伦理思想,是宗法制社会思想的产物,古代将这一思想命名为“承负”说,以后的佛教将其援入,流传开来。总之,善恶报应的思想是中国百姓头上悬挂的一把“达利克斯剑”,对人的思想警醒起到了巨大的威摄作用,任何善恶的行为,都会得到应有的报应,如果没有马上得报,“不是不报,只是时候未到,时候一到,即刻得报”。 由于佛教对酒色的反对排斥态度,这对佛教的修行将起重要的指导作用。桂伦指出: 财色不忘莫闻道,淫欲不断休参禅。祖师西来一字无,俱靠心田用功夫。 佛教的修行贵在心要清净,要心中有佛。虽然禅宗强调佛法不离世间,佛在世间觉,在日常生活中取得成佛的解脱,即便是茶坊酒肆也可以在里面修行,但是这不是为修行者要找一个放纵的借口,而只是要说明随时随地都可以不拘一格,如法进行修行的。禅宗修行,强调正见,就是说要用正确的见解来指导修行,追求财色,淫欲不断的人,其心本身就不净,所以不可能得到佛教的清净大道,也不可能专心一意的坐禅。因为禅宗西来佛法的特点是以心传心,不立文字,所以修行才全靠心田的功夫,也就是说,只有具有正解正知正见,并且有悟性的人,才可以修习禅宗的法门。桂仑进一步说: 方木斗(逗)圆孔,耳朵插毛干。内方外又圆,出广长舌相。色声是尘劳,声色是境界。 “方木逗圆孔”是古代禅师的公案,宋代《圆悟佛果禅师语录》卷二云:“上堂云:杀人刀活人剑,上古之风规,亦是今时之枢要。言句上作解会,泥里洗土块。不向言句上会,方木逗圆孔。未拟议已蹉过,正拟议隔关山。击石火闪电光,构得构不得,未免丧身失命。且道,此理如何?苦瓠连根苦,甜瓜彻蒂甜。下座。” 圆悟克勤(1063~1135)是四川人, 在五祖山参谒法演,蒙其印证。集雪窦重显之颂古百则,编成《碧岩录》十卷,世称“禅门第一书”。克勤继承法演的禅风,认为“人人脚根下本有此段大光明,虚彻灵通,谓之本地风光” 强调“唯要人直下契证本来大事因缘”。佛果圆悟是临济宗派的禅师,临济的禅风特点是“杀人刀,活人剑”,单刀直入,直指心田,过度地执著于文字语言是修行的障碍。因为禅法是活泼泼的,法无定法,没有任何规定,执著文句,无疑就是“泥里洗土块”,变得毫无意义。如果不执著于言句,就像寺庙大殿的木柱子,互相之间榫头契合,严丝无缝,抓住了特点。所以圆悟又说“来问若成风(箭不虚发偶尔成文,不妨要妙),应机非善巧(弄泥团汉有什么限,方木逗圆孔,不妨撞著作家),堪悲独眼龙(只具一双眼,只得一橛),曾未呈牙爪(也无牙爪可呈。)” 万松老人评唱佛果圆悟公案时,也说:“梁武帝问达磨大师(清旦起来不曾利市),如何是圣谛第一义(且向第二头问)?磨云:廓然无圣(劈腹剜心)。帝云:对朕者谁(鼻孔里认牙)?磨云:不识(脑后见腮)。帝不契(方木不入圆窍),遂渡江至少林面壁九年(家无滞货不富)。” 广长舌是释迦尼佛的三十二相之一。据说诸佛之舌广而长,柔软红薄,能覆面至发际,如赤铜色。佛之舌之所以长,是因为它有语必真实和辩说无穷的特点,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。宋代著名文学家苏轼曾著有名篇,云:“溪声便是广长舌,山色岂非清净身。夜来八万四千偈,他日如何举似人。”这是借用流泉的溪水,形容佛法广大,境界高远,非常人所能。 桂仑借用了禅宗的典故,其意是强调佛法逗机相契,绵长玄远,学佛者就是在声色尘世中取得最高的境界。佛法是源头源水,具有活泼泼的生命力,法门多样,不拘一格,正如经中所说:“归元无二路,方便有多门。十方薄伽梵,一路涅槃门。” |
|
|
|
|
|
|
|